1937年冬天,在东京的一家国防妇人会会所里,几十位女性围着桌子忙着缝制慰问袋。墙上挂着“忠君爱国”的标语,广播里不时传来战场的胜利消息。这群女人手里的针线并不是简单的针线活哦,而是成为了一个庞大战争动员机器的一部分。把所有日本女性一杆子打成“恶毒”,其实有失偏颇。在那个战争时期,有人热衷于支持侵略政策,有些则是被家庭、国家和经济压力逼迫进来的。真正值得深思的是,军国主义如何利用女性的角色,把侵略战争包装成家庭的责任和道德义务。
这种动员最牛的地方,不是让女性拿起枪,而是改变了她们对男性的评价。日本的宣传机构频频灌输一个观念:男子不上战场就是胆小、无能,甚至对不起家里。母亲要逼着儿子上战场,妻子要催着丈夫参军,未婚女子则被鼓励嫁给军人,把“军人家庭”塑造成一种荣耀的象征。
有趣的是,这些妇女组织开始时并不全是为了战争服务。大日本国防妇人会成立于1932年,后来被国家纳入了总动员体系。她们用心缝制服装、制作慰问品、收集资源,还在车站为即将出征的士兵送行。送行的越热烈,大家对战争的质疑就越难说出口。像“这是给前线的”或“别让丈夫觉得家里拖了后腿”的口号频繁出现,重新定义了女性的照顾和奉献。 谈球吧
第二种方法是通过羞耻感逼迫男人参军。地方社区常常给出征的男人施以荣誉,而对那些迟迟不参军的则是冷眼相待。邻里、同学和亲戚形成了无形的压力,男人若因伤病或反战情绪拒绝出征,往往会被扣上“逃避责任”的帽子。确实有些女性参与了这种宣传,甚至把亲人的死视为家族的光荣,但把个别极端的案例视为普遍的风俗,未免失去了历史的准确性。那些关于妻子自杀刺激丈夫参战的故事,流传繁多,但细节缺乏可靠资料支撑,也不该随便作为证据。
战争后期,国家还把女性直接推向了生产线。1943年以后,日本劳动力严重不足,女学生、家庭主妇和年轻女工开始被大量征调到军需工厂。1944年成立的女子挺身队承担了大量后勤和生产工作,但这和“慰安妇”是两回事。把这两者混为一谈,只会模糊了受害者的真实经历。
所谓的“慰安袋”,确实是个给前线寄送物品的方式,里面通常装有衣物、日用品和慰问品,可不能简单地理解为军人与女性之间的特殊关系。 谈球吧
第三种办法是把母亲和妻子的情感转化为战争的动力。妇女们负责监督物资分配、慰问遗属和组织募捐,也要教孩子们服从国家。丈夫战死后,遗族被要求表现得“体面”,无法公开指责战争。个人的悲痛被包装成了一种荣耀,个人命运被淹没在了国家的宣传中。
当然,也有一些女性拒绝这种角色。丈夫战死后,她们面临贫困,或反对儿子参军,甚至在空袭和饥饿后开始质疑战争。她们的声音不常出现在官方报纸上,但这也说明日本社会的声音并非铁板一块。
1945年日本战败后,许多女性组织迅速解散,战时的宣传又被重新诠释。但那些被送往战场的士兵、被迫生产的女工、遭受性奴役的受害者,以及那些被侵略地区的平民,都依然存在,历史留下的并不是“女性有多恶毒”这样的简单标签,而是一个动员女性、也让她们承担战争代价的复杂制度的记录。 谈球吧